亏欠似的。
但是,鹿明明起码会打铁,而且还打的很好。
很多人只是东施效颦般的一窝蜂扑上去做做这,干干那。
去种地的,草比豆苗长得还高,最后饿死。
要栽树的,看着满园的果子却一个都够不着,最后也饿死。
更有情趣的,却是只种了花。
不过最后若是能口含花瓣,死于一阵香风之下,倒也算得上是风流儒雅,却是要比前面两人都更显格调。
活着比,死了也比。
何处才是个尽头?
怕是连狄楼主都说不清……毕竟他自己不也和南边儿通今阁中的那位明里暗里的较劲不知多少年多少次了!
什么文无第一?
说着话的人便是这文道的千古第一罪人。
一看就是自己想当第一却没当上,于是就摆出这么一副看似公允的嘴脸……那可不就是让后代学文之人互相掐架,不死不休?
当了第一的甭管他心头是多骄傲,都得哈着腰装出一副虚幻若谷的样子。
没当第一的在下面看着,也不见得有多崇拜多尊重,吐口唾沫道一句:“文无第一,神气什么?”便瞬间把他人呕心沥血的佳作一棒子打死。
这般绕来绕去,虽是个死循环,但说到底还是比棋道要温和得多。 毕竟是双方的面子都保住了,谁也不至于太过于难堪。
“所以后来,他便让自己的六个儿子全都去学了文。每日之乎者也的摇头晃脑,看着倒也是别有一般滋味。但这启蒙兴趣倒是能培养不假,可是骨子里的血脉他却是无论如何更改不了的……终于一日,六个儿子下了学后却是迟了小半个时辰方才归家。被父亲一顿讯问之后,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几枚黑白子……”
鹿明明接着说道。
他也打包好了自己的东西,却是往肩上一抗,徒步跟在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