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还算记得清楚,唱词儿也正好应景。
刘睿影放下酒盏,开口唱到:
小生本无心傍花随柳。
他乡异客仅半面之旧。
怎奈先生白衣送来碧芳酒。
却是不饮它三千杯不罢休。
想咱溢美之词也是倒背如流。
怎的见了姑娘您却又欲说还休?
怕是一段机缘再度随波逐流
纵然咱也不是甚么南能北秀
但也能应得上是文采风流
好比这金钗换酒醉倒了曹国舅
坛中肚里端的是闲茶浪酒
姑娘您可别嫌我喋喋不休
咱把这烂肠事与你细细参究
殊不知那江员外权势滔天气冲斗牛
屋檐之下咱只能忍耻含羞
……
丁州州统府内。
汤中松也回来了。
霍望只给了他一天的时间收拾东西,而后自行到定西王府去找他。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收徒。
只是为了将汤中松扣在身边,日后汤铭无论做什么都得多打几分思量。
质子之法,也很是老套。
而汤中松却并没有收拾任何东西,整整一个上午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停的写信……
有些事,他要在离开前全部处理妥当。
下午,趁着朴政宏将他写的信一封封送出的空挡,他来到了父母的房中。
汤中松静静的站着,一言不发,汤铭也静静的站着,看着他,一言不发。
汤铭心知,自己这儿子已经是雏鸡变凤凰。奈何如今这情形之下,却很是生不逢时……自己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旁的一切想必松儿也是心中有数。
邹芸允出乎意料的没有哭……连悄悄的泪儿都没有,这倒是在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