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就打电话过来,”余康见曹沫不忙着进去,便站过道里寒暄起来,“曹丽以前在非洲工作过一段时间,很熟悉非洲的业务,到我们公司很能干,曹总也是在非洲发展?”
曹丽不能算在非洲工作过,但她确实对非洲的事务比较熟悉,而丰昌贸易有出口工程器械设备零部件到非洲的业务,因此在换新工作时,才投了丰昌贸易的简历吧。
“曹沫……”既然都亲自跑过来打招呼,曹沫也不可能再瞒着自己的身份不说,但他刚自报姓名,大门里侧办公区就传来一阵喧哗,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走进去就见一个穿着艳红长羽绒服的中年妇女,正一屁股坐大厅的地上,刚才是将旁边办公室上的一只文件架带倒在地上,纸笔文件以及手机、充电器什么的零碎,洒了一地。
中年妇女跟张小金脸形有几分像,都是瘦长形,显得颇为尖刻,想也不用想应该就是屡次上门缠闹的张小金的母亲,这会儿就听她坐地上又哭又闹:
“……你们看这小婊子白白嫩嫩长一张好脸,觉得可怜,但她的肚肠都烂透了啊!你们知道我家被她坑得有多惨吗?你们看看法院判决书,我们费了多大力气,才将这五百万给讨了回来——你们想想,我们要是将这钱买房子,得翻多少,最后还要靠打官司才拿得回来,连利息都没有。我儿子多老实的孩子,一心跟她奔结婚去了,她却变着法的骗我儿子在她身上花钱,这些都是有账的。你们觉得我是无理取闹,我脸都被这小婊子抓花了,我,你们就让这小婊子把我打死在这里拉倒,中国还有没有王法了?”
陈锋打过电话之后,丰昌贸易这边怎么都会维护着曹丽,这会儿有好几个人将中年妇女跟曹丽隔开,却拿撒泼打滚的女人没有办法。
曹沫探头看张小金母亲的脸上确有几道抓痕,再看曹丽头发也有些凌乱,像似刚闯进来时就已经动上手了,但看曹丽的样子也不像是吃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