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显得居心叵测了,但刚才的报价,还是不作数,我要稍稍调整一下——我决定在新泰华投资对新昌钢贸的债务基础上,再减掉一百万,”曹沫说道,“你们要是还能接受,我现在通知工作人员,跟你们拟合同!”
“曹沫,你不要欺人太甚!”陆彦再也按捺不住,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脖子上青筋暴跳的低吼道。
“我只是报价,你们也希望我的报价能叫韩少荣惊疑不定、有所顾忌,怎么成我欺人太甚了?”曹沫平静的看着陆彦,笑着问道,“彦少跟我接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摸着自己的心肝问问,我曹沫做事,什么时候欺人太甚了?哪次不是合则做,不合就拍拍屁股拉倒?又或者彦少什么时候误以为我们是朋友啦,误以为我有朝一日会对你们高抬贵手?”
陆彦削瘦的脸皮子抽搐了几下,终究是无言。
“好,我们一言为定,希望你不要再有反复了——天悦现在是不是就能派人来谈合约?”陆建成说道,“以你们对泰华的熟悉程度,大概也不用对泰华欠新昌钢贸的这笔债务以及对新海联合银行的持股再做什么调查了。”
也确如曹沫所预料的那般,陆建成就怕曹沫能按捺住性子不插脚进来搅局,那样的话,韩少荣当然可以肆无忌惮的将泰华及陆家先摁死再谈其他的。
而只要曹沫插脚进来搅局,多多少少能让韩少荣顾忌些,那他陆家才有可能找到一丝挣扎的余地跟空间。
因此新海联合银行的这部分股权,哪怕是他们忍受羞辱再倒贴进一百万进去,也是要跟天悦达成交易。
因为新昌钢贸的拆借即将到期,要避免这部分股权被新昌钢贸抢先一步申请司法冻结,陆建成说过话后并没有急着坐回车里去,而是盯着曹沫,要曹沫直接打电话将事情吩咐下去,双方直接进行交易。
“好歹也是一亿四五千万的交易,怎么就搞得跟上街买菜似的!”曹沫一边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