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是苏白最喜欢的,他喝稀饭向来是不喜欢吃稠的,哪怕是一点都不行。
苏白端起碗,吹了吹,虽然还有些热,但却是嘴能承受的范围。
几个来回,便给喝干净了。
吃完早餐后,两个人关上门,走出了屋子。
这一次,姜寒酥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什么都没戴就出去了。
手套,围巾,帽子,即便是北风呼啸地吹个不停,也不像之前那般冷了。
“林婶去年才生了场大病,劝劝她注意身体,少干点活吧,这大冷天的,整天这么早出去,早晚会把身体给累垮的。”苏白道。
姜寒酥吸了吸鼻子,道:“我劝了,但是没有用。”
“感冒了?”苏白问道。
“没有,就只是流鼻涕,过几天就好了。”姜寒酥道。
“所以这就可以不顾形象的在我面前这么邋遢?这可不像那个极易害羞的小寒酥啊!”苏白一脸促狭地笑道。
果然,听到苏白这句话的姜寒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转过了头。
她鼻涕流出来了,想用纸去擤一擤鼻涕,但苏白在这,这般动态还会发出声,对于姜寒酥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做出来。
姜寒酥现在满脸通红,算是羞死了。
北方的冬天,是极易感冒的季节,但村里人对于感冒流鼻涕这种病,只要不发烧,向来都是想要用自身免疫力扛过去。
这也确实有用,扛个几天,自己也就好了。
只是以前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即便是当着人的面用纸擤鼻子也没什么的,以前小时候经常流鼻涕,都是这般做的。
只是对于姜寒酥来说,可以在别人面前这么做,但在苏白面前不行。
刚刚是习惯了,没有注意到,此时被苏白一提醒,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想来,刚刚自己流鼻涕的窘态,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