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白门这么好福气,得了这男人的第一次。
继而,又觉莫名其妙,怎么吃起白门那丫头的醋来。
“白门说你的命其实也很苦。”
陆四起身,很是平静的去将阁门带上。
陈圆圆看在眼里,不吭声,也更是面红,知道那一刻终是要来了。
但相比先前,她,却是愿意的。
就在陆四重新走到床边时,陈圆圆不知为何眼眶为之一红,落下两滴清泪。
陆四一愣,颇是怜惜:“怎么哭了?”
陈圆圆不答,陆四微微摇头,将她的双手轻握,和声道:“芳芳来时是不是心中充满怨意,甚至是恨意?”
“妾...”
陈圆圆却是摇头,“妾只怕闯王嫌弃妾这身子。”
“原来是为这个,”
陆四轻轻拍了拍陈圆圆的手,淡淡道:“所谓人间路短,儿女情长,但使余生之路有你芳芳嘘寒问暧便足矣,至于贞节牌坊,于我眼中不过笑看二字。再者,芳芳从前身不由己,又有何嫌弃一说?当下这世道,女子保命已是不易,岂能还以礼法视之。”
陈圆圆听后却是默不作声。
陆四挑眉,忽的问道:“吴家现在有哪些人?”
陈圆圆一凛,如实说了,并请陆四能够放过吴家上下。
“吴三桂做汉奸引鞑子入关,害了我多少大顺将士,又害死先帝,此罪难赦。不过祸不及家人,圆圆放心便是。”
陆四倒是想将吴应熊给办了,然而人家不过几岁小孩子,他实在没法下这手,便全当给陈圆圆一个面子,先容吴家人活着,日后再说。
“多谢闯王!”
陈圆圆心头大愿得了,激动抬头去看陆四,却发现对方的目光很是炙热,且正盯着她的身子看。
她的脸一下又变得通红,薄唇轻咬,再不犹豫,拉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