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效果不会太好。”
“现在唯一能救你的,就只有你父亲。”
“他如果能成为联邦总统,就可以通过一点小小的手段让你尽快离开监狱。”
“而现在你之所以坐在这里,也是因为大选。”
“你要面对的对手不是联邦调查局,不是司法部,而是康纳和他身边的利益集团!”
年轻人此时已经有些绝望了,他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严重。
他知道这么做是错的,可这样的后果也太可怕了吧?
“我可以积极赔偿,哪怕罚款我也愿意接受,想想办法!”
律师沉默了一会,“我要把这件事和你父亲,还有你哥哥说。”
“我们得讨论一下。”
“在我回来之前,什么都别说!”
年轻人此时除了点头,什么都做不了。
晚一点的时候,律师见到了保守党候选人,而后者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小儿子并没有飞到斯勒姆享受海滩和阳光,而是被控制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保守党候选人此时有一种炸毛了的感觉,他觉得律师没有尽职尽责。
律师叹了一口气,“他打电话把我叫去之后我就没有离开那,我怕我一离开他们就要对他用手段。”
“而且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这件事……”
保守党候选人烦躁地摆了摆手,“不说这些了,你是怎么看的?”
律师说得很谨慎,“这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决定。”
“你让我放弃他?”,保守党候选人挑了挑眉梢。
这个律师和他合作了也有不少年,两人也有了一些默契。
律师点了一下头,“不牵连到你,还有转机。”
“如果你插手,就一点转机都没有了。”
保守党候选人点了点头,说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