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
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的空虚
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
寻寻觅觅寻不到活着的证据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迹
骄傲无知的现代人不知道珍惜
那一片被文明糟踏过的海洋和天地
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自由的呼吸
耳畔又传来汽笛声和水手的笑语
永远在内心的最深处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
沈残带着金不缺、雪姬、竹马活了下来。
他们躺在货轮的甲板上像孩子一样哭泣,像孩子一般打闹,绝境逢生使他们重燃了对生命的渴望,竹马抓着栏杆冲着汪洋大海哭喊道:“师妹,我一定能为你报仇!”
有些事,有些人,有些物,冥冥中自有天注定…
很远的地方,杜卡背着双手望着窗外阳光,这就是义父说的天意吧?目光移到池中,另外一艘完整无缺的木船正劈波斩棘的向远处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