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在直升飞机上,他已经把进入海岛后需要做的一切,都进行了一次思索与推敲,更把自己的疏散计划,通过无线电,发送到了临时指挥中心。
种过“牛痘”,终生对天花病毒免疫的群体,只要经过严格消毒,他们就不会成为病毒传播者,他们当然可以被撤出海岛,他们当然可以避免被清除的命运。
可是没有人能想到,海岛上一百八十六个人,有七十一个人有资格首批离开,李向商这位校长,竟然劝不动一个!
登陆舰上的操作员,全部都是年龄超过三十岁的海军现役军官,他们也是天花病毒的免疫者。每一艘登陆舰上,还有两名负责对消毒的工作人员,与及成套消毒设备。他们会在海岛上,先对首批撤离人员,进行消毒,到了运输舰上后,首批撤离人员,会接受第二阶段,更细致的消毒,并更换所有的衣物。就算这样,到了陆地后,他们仍然会被隔离监控两周时间,直至确定天花病毒被完全消灭为止。
也睁睁地看着登陆舰,最终停泊到海岛的南侧,不知道有多少人,轻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但是最终,毕竟还是一个人也没有离开大家。
“让他们白跑了一趟。”李向商对薛宁波低声道:“跟我过去,向他们道上一声歉,再道一声谢吧。”
薛宁波轻轻点头,从来没有和男人这样亲密接触,她明明已经脸皮发烫,更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但是出于紧张和恐惧,她仍然死死抓住李向商的手,不愿意松开。在李向商的带领下,她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般,乖乖跟在李向商的身后,走向了登陆舰。
当两个人一起走到了海岛南侧的沙滩上,李向商突然左手一挥,他的掌锋在空中划出一道短短的轨迹,带着惊人的精确,直接落到了薛宁波颈部,人类头颅与脊椎骨接缝的位置。
薛宁波用左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她回头望着李向商,脸上猛然扬起了一片绝望,紧接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