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一听,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根本没想那么多。
有了尤欣的提议,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一家人都在其他山头忙活。
村里有些参加了婚宴的人,本来想找机会调侃调侃刘成庆,也一直没瞧见人。
除了他们一家人以外,村里不少人也参与到了挖柴胡当中。
这天傍晚,尤欣一家人正牵着牛车往回走,正好遇到了秀林婶一家人背着背篓回家,见到了他们还停下来打招呼。
“成庆啊,你们现在才回来啊?挖的可真多。”
秀林婶一家人的目光直盯着他们的牛车,眼里满是羡慕。
刘成庆不太想和她说话,但还是敷衍道:“你们今天也不少,这几背篓也有个二十几公斤了。”
“没法和你们比,你们人多力量大,都是一车一车的拉,我们就不行了,只能随便弄点,挣几包买盐的钱。”
秀林婶今天心情好,眉眼之间全是笑意,即使说话时叹了叹气,在听旁人的耳朵里也有些显摆的味道。
而此时,尤欣的目光却是从秀林婶一家人的背篓里扫了过去,目光不由得凝了凝。
刘成庆看着他们背篓里压的结结实实的柴胡,道:“我看你们今天挖的不少,到时候也能卖不少钱。”
秀林婶一听,脸上的笑容更是压都压不住。
“那还得多仰仗你们,要不是你们啊,我们也不能知道这个赚钱的路子。”
“客气什么,邻里邻居的。”
又说了两句客套话,两家人这才打了招呼分开了走。
刚走没多远,刘成庆就黑下了脸,不痛快的说:“天天别人家做什么,她就边上眼巴巴的盯着,不搞清楚绝不罢休,这也就算了,还总是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简直看不惯她!”
“可不是,明明就高兴的不行了,还在那装着说挣几包盐钱就够了,假惺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