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立刻打开电子邮件,一封一封查阅,很快就找到了严嗣同署名的邮件。
还不是一封,而是三封。
不过令杜恪汗颜的是,他貌似这三封邮件都没有阅读,给他发邮件的人真不少,尤其是论文发表之后,但很多非专业研究人员也给他发,导致他后来看邮件的心思就没了。
真正有心的研究人员,肯定能直接联系到他本人,就像薛忠坤院士,随便派个研究生就能联系上杜恪。
他想了想,按照简历上附带的手机号拨打过去,很快接通:“喂,你好,是严嗣同研究员吗,我是电子流实验室的杜恪。”
“是杜恪本人?”话筒里传来一个干燥的男声。
“是的。”
“哦,我投了电子流实验室的简历,应聘副主任。”
“对,我看到了你的简历,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约个地方见一面当面聊?”杜恪问道。
“好。”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最近没有研究项目,都可以。”
“那就明天上午吧,直接在先研院的电子流实验室见?”
“好。”
电话就这样挂断了,杜恪感觉这个严嗣同,是个不擅交际的人,说话声音干燥,内容也很干燥,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这不是高傲,或者冷漠,就是单纯的干燥:“感觉是个纯粹的研究人员,如果是这样的话,当个实验室副主任,还真没啥问题……希望如此吧。”
没有其他人选的情况下,严嗣同就是目前实验室副主任的首选了,毕竟这个职位没一定职称、资历,很难胜任。
他又接着看了不少李娟挑选出来的研究生简历,博士研究生分一类,硕士研究生分类一类,杜恪主要看的是博士研究生。不过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大家简历都差不多,论文基本也都发过国内的sci期刊或者核心期刊,不拘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