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煜现在的状态并不好,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以为他跟前面一样只不过故弄玄虚给我营造心理上的落差而已,没想到是真的。
“你受伤了!”我惊呼出声,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沾染上了他的沙哑。
“不影响的,让我继续。”他捉住我伸向他纱布的手 , 压在身侧,再次低头攫住我胸口的敏感。
“别……曾煜!别闹……”精神在抵触 , 身体却因为他的挑逗止不住的颤栗。
他的吻转移到我耳边,吮吸着我的耳垂柔情万分的开口 ,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
轻暗的嗓音 , 像热而细的巧克力丝划过我心口最敏感的位置 , 身体无意识的紧绷,双腿僵硬的伸直 , 任由他绞着 , 烫热的身体连同温烈的呼吸如江底的水域彻底将我吞没。
差一点就连我的意识和理智也一并摧毁。
之所以差了一点,是因为我看见白色的纱布上渗出血的颜色。
“你别动!”我挣脱了他的手,低斥道。
他漫不经心的笑了,“你来动?”
“……”我无视他脸上流氓式的笑,胳膊肘抵着他的压过来的肩膀,“你的伤口好像流血了。”
他丝毫不在意 , 继续朝我压过来 , 我的力量虽然抵不过他,但因为瘦 , 胳膊肘的骨头很突出 , 抵着他的肩膀 , 他一用力就会硌的皱眉。
“你的背是不是被玻璃割伤了,让我看看。”
我想推开他 , 可他固执的不肯放我 , 抓着我的手带向他的唇,声音低哑,夹杂着浅浅的笑,“我伤的重的不是背。”
“哪儿?让我看看。”我紧张的抽回手 , 他却紧紧地抓着不放。
手被他握着带向他腹下 , 轻暗的嗓音道 , “这儿。”
触摸到那敏感的部位 , 我的手指触电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