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不信,问我要不要现在跟他去看看
,我没吭声,咬着牙不敢动。
他说,“顾晚,永远不要骗我,你骗我一次,我会信,
你骗我两次,我也会信,但如果你继续骗我第三次第四次, ‘
信任’这两个字就从我们之间消失了。”
我忽然想起在川南的那一次,我背着他私会了邱浩森,回
来之后他也是用这种看似平静的态度列我。他与邱浩森不一样
,比起邱浩森的热暴力,曾煜的冷暴力更让我害怕。
“列不起。”我向他道歉。
他往前一步,将我逼到了壁炉上,“他碰你了。”
“没有!”
他伸手,我本能的畏缩,他的拇指摁在了我的嘴唇上,
声音很轻,“那为什么你的嘴肿成这样?”
我抿着唇,无法解释,他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唇瓣挤压
在牙齿上非常疼,我咬牙忍着,他盯了我一会儿,忽而冷笑,
“我心疼你的身子,可你呢?”
他说了句‘是你逼我的’,就开始扒我的衣服,我慌了
,拼命地摇头说不可以,我向他解释邱浩森真的没有碰我,
他不听,亦或是根本听不进去,固执的将我的上衣脱得一件不
剩,后背贴着冰冷的壁炉,我的身体抖动的厉害。
他转而向下,双手抓着我的裤腰用力往下扯,裤扣被崩落
,拉链也彼崩了开,他直接将手伸进我两腿之间,指尖微勾
直直的探了进去,“湿成什么样了,还说没有?!
“真的没有。”我伸手抱他,他不许,甩开了我的手,
我只能抓着他的衣服。
他抽出手指,擦着我的肚皮一路往上摸,捏起我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