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道说了句什么,曾煜眉头当即拧了起来,脸色也凌厉了三分。
高原上风很大,为了避免我吹风,他把窗户都锁死的,
所以他问何司路的话我几乎听不见。
车子忽然耸动了一下,惊的我坐直了身子。没等我反应过
来,车子以缓慢的速度顾自启动,并顺着下坡而逐渐加速。曾
煜猛然回头,挂了手机快步追了上来,徒手抓住了车门扶手
,他想拉开门,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打开。
我懵了一瞬,伸手去扣车门,依然没有反应。
前面的陡坡上出现一辆大货车,我们的车正以无法控制的
速度向下俯冲。
“开门,顾晚!”曾煜在外猛拍着玻璃。
“我打不开!”我两边的门都试过了全都打不开。
曾煜眸色陡然一沉,车速越来越快,他脚下的步子明显
有些吃力。
眼看着列面的货车开始冲坡,曾煜抵不住车子的重量,便
纵身攀上了车顶,听到车顶盖上嘭的巨响,我的心都快被震
了出来。
曾煜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姿势伏在车顶上,我能看到的是
,他一拳一拳打在我旁边的窗玻璃上,结实的玻璃生起一点
点蛛丝网,并随着曾煜的力道往外扩散。我想找东西来和他
一起砸,却发现这辆车上格外的干净,一个借力的东西都没
有。
车速越来越快,那辆货车已然进入俯冲状态,车速有增无
减。
曾煜的拳头在玻璃上砸出了血,蛛丝网越来越多,眼看
着那辆货车以迅猛的速度朝我们冲过来,曾煜咬牙,用他的胳
膊肘狠狠的两下,终于砸破了窗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