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曾煜答得天衣无缝,何司路无言以列。
曾煜说他的记忆中好像有这么一个轮廓,跟视频中的男
人很吻合,一样的大衣一样的帽子,包括身高和体格,几乎都
是一致的,可他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的这个男人,也记不起这
个男人的脸。
何司路接过pad,将视频的画面定格在男人走出来时手压
帽檐的那一瞬间,解说道, “你看这儿,发现了什么?”
我凑近了看,却什么重点都没发现,曾煜只是瞥了一眼
,就马上答了出来,“跟我同一牌子的衬衫。”
“什么意思?”我听的神乎奇乎。
何司路解释道,“我曾哥衣着很挑剔,衬衫只穿这个牌
子,而这个牌子是韩国一名独立设计师创作,可以说非常小众
,知道的人并不多,能订制到的则更少。”
曾煜当即出声,“联系了那个设计师了吗?”
何司路无奈的耸肩, “这种事儿你不该找叶哥吗?他比
我内行。”
“嗯?”曾煜语调微扬。
何司路重重的点头,“联系了,已经让列方把近两年的定
制名单全部发到您邮箱了!”
“好。”曾煜作势拿手机,“产婆找到了吗?”
“还在找,靠谱的很多,但是会将汉语的很少,您放心
,天黑之前一定给您找到。”何司路一口一个‘您’,一副
像领导回报的姿态,遭了曾煜一记白眼,立马焉了下去。
这会儿曾煜已经打开了邮箱,表格里一排名单下来几乎都
是韩国人的名字,拉到中间的时候,曾煜的手忽然停顿了,屏
幕正中央赫然出现一个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