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劝,好
像不管我说什么,都无法抚平他眉间的折痕。
我从小就没有母亲,我唯一的亲人奶奶什么都没留给我,
所以我没办法理解‘遗物’究竟是种怎样的精神纽带,这种
纽带被切断之后,又是怎样的悲痛与悔恨。
苏珍奔上楼之后很久都没下来,房间门紧闭着,到了午
饭的点,小旭上去喊她,被她直接斥退了回来。
曾煜则全程面无表情,一如既往地吃饭,只是没再给我夹
菜了,也没有督促我多吃,顾自闷着头,一言不发。
吃完午饭之后,他将我送回房间,我问他是不是还在想
钱包的事儿,他说没有,他不同情苏珍,那是她自找的,但
这件事勾起了他的回忆,大概是一些不想记起的过往。
“列不起。”我小声的向他道歉。
他偏头看我,“你道什么歉,跟你没关系,今天的事倒是
给了你一个教训,下次出门记得把门关好,别又给什么乱七
八糟的东西溜进来。”
“嗯。”我眨眼看着他,他脸上的寒意这才退了一些,
伸手将我拉进他怀里,低头在我侧脸上吻了一下,沉声道,
“以后她再敢动你,你就直接打回去,不用手软。”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即便他不说,我也会这么做,但是经历了今天的事儿,我
不一定还能列苏珍狠得下心。
没过多久,何司路就开着车来把曾煜接走了,曾煜千叮咛
万嘱咐让我不要出门,纠结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没忍住。
我得去买药啊,这事儿可不能耽搁。
今天的风有点大,扬起的尘土氤氲在空气中,拉萨的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