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他说的第一和第二我先是不信的,至于第 三,我自然的理解成,我又不是他的谁,有什么 资格说他幼稚。
洛雪说他幼稚,因为她曾是他的女朋友,论 辈分也是他舅妈,而我,什么都不是。
“对,我没资格! ”我冷然起身,居高临下的 睨着他,“我也没资格管你坐在哪儿,有没有危 险,打扰了你,我很抱歉! ”
我转身就走,他起身追上我,一把抓住我的 胳膊,刚好蹭到了我受伤的地方,痛的我叫了一 声。
曾煜却没松手,蹙眉盯着我,“你是不是又曲 解我的意思? !我说你没有资格,意思是你比我 更幼稚,你又理解成什么? ! ”
“…”他是这个、意思、吗? !
“这就是你,顾晚,你所想的,你所理解的, 全都是你个人主观意识,你觉得我不爱你,你觉 得我不在乎你,甚至觉得我心里想着别人,可是 顾晚,如果我不爱你不在乎你心里想的是别人而 不是你,我又何必把你留在身边,我把你宠上 天,你一句‘七月比我更需要你’就把我推给别 人,否定我全部的感情,我倒想问问你,你当我 是什么?可有可无的炮友吗? ! ”
我怔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他从来没 对我说过这些,一直以来他所有的情绪和心思全 部藏在心里,从未向我透露过一丝半毫。我愣愣 的看着他,再也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反而他掌 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遍我身,没入心底。
“你把我留在身边,难道不是出于七年前对我 的愧疚吗? ”我问了这个问题,迫切的希望他能给 我个否定的答案,可他顿了一会儿,重重的回了 ―个字,“是! ”
我好不容易燃气的希望,被一盆水彻底浇
灭。
他继续说,“那又怎样?难道因为愧疚而滋生 的感情,就该比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