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吧。
艾伦的电话再次追了过来,我连忙接起,“曾 煜散会多久了? ”
艾伦沉声道,“我刚准备提醒你不要去,他才 离开十分钟,不可能赶得到浦口码头,你现在是 不是在出租车上?让师傅开到最近的派出所等 我,然后给我发个位置。”
我连忙拍了拍师傅的椅背,“师傅,麻烦去最 近的派出所。”
“不去浦口码头了吗? ”师傅问。
这声音? ! 乂
我抬眸一看,后视镜上倒映出的居然是三爷 的脸,那眼神那般熟悉。
“三爷我脱口而出。
电话那边艾伦惊异的问,“什么三爷?三爷不
是已经死了吗? ! ”
对啊,三爷已经死了!
我再看后视镜,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原来刚才是我的错觉,自己把自己吓了个半
死。
我顺了顺气,转而对艾伦说,“你能联系上曾
煜吗?我打他电话一直没人接。”
“我正在打,联系上了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的。”
我刚要挂电话,余光瞥见一辆车笔直的朝我 们撞过来,师傅当即打转方向盘,对方直接撞在 了我们的车屁股,迫使我们的车往左旋了几圈冲 了出去。巨大的冲击力使我剩个身子砸在了车门 上,撞了几下才停了下来。
而对方那辆七人车顺势扎进了旁边的分叉
道,迅疾消失不见。 4、
耳边依稀听到艾伦的低吼,我脑袋有点懵, 眼前一片白光,疼痛感从身体各处袭来,嗓子里 还紧紧地闷着一口气。
我没见血,但我有听到液体滴落时滴答滴答 的声音。
外面有人大声的喊了一句,“漏油了,大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