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暍了一口 酒,转移话题,“你最近还有做那个梦吗? ”
白芹点头,“有,但是频率比以前低了。” “还是一样的场景一样的画面吗? ”我问。
白芹若有所思,不着痕迹的摇晃了脑袋,“好 像还有别的,但是想不起来了,唯一可以确定的
就是,曾煜从火场里救出了一个小女孩。”
“你能看清小女孩的脸吗?发型?服饰? ”我 又问。
白芹眼神一亮,“没穿衣服,对,那个女孩没 穿衣服,曾煜把她从火场救出来的时候,她身上 裹看的是曾煜的大衣。”
白芹顿时豁然开朗,我也好像想明白了什
么。
我放下酒瓶,转身就走,白芹问我去哪,我 随意的挥了挥手。
我去找叶连硕,我相信这件事情他知道的比 我多。
叶连硕给了发了他家的住址,我以最快的速 度驱车赶往,敲响他的门时,他依旧是浅浅的 笑,“刚做好饭,一起吃吧。”
满屋子饭菜的香味,叶连硕替我拉开椅 子,“别告诉我你是特意来蹭饭的。”
落座之后,我开门见山道,“我想知道曾煜经 历的七年前那起爆炸案的细节。”
叶连硕挑眉,“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
我思忖著答,“我最近总是会做一个梦,梦到 曾煜从火场里救出一个小女孩。”
叶连硕眼神渐深,立即追问,“还有梦到别的 吗? ”
“你知道对不对?"我狐疑的看着他,“你知道 这不是梦。”
我相信白芹说的,这不是梦,这是曾经丟失 的记忆碎片。
叶连硕沉下眸子,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
iii。
我就直直的盯着他,盯到他开口为止。
叶连硕知道瞒不了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