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出息,说你是 做这行的别人都不信。”
我没有回应,扭头看着窗外的街景。
白芹继续在我耳边说,“昨天刚有个陪客双飞 的姐妹儿从贵川回来,她说那边的鸭子个个身强 体壮、原汁原味,质量、技巧、持久都不比一线 城市差,你左右都到了那儿了,怎么也得去体验 一下啊。”
我说我是去出差的,又不是去找鸭子的,白 芹扁了扁嘴,说我假正经。
“男人们出差都可以叫鸡,我们女人出差叫个 鸭怎么了。”白芹对于男女情事方面特别追求男女 平等,她觉得男人可以做的事情我们女人一样也 可以做,在她的思想观念里,性爱就跟吃饭暍水 一样重要,我们渴望各种美食,为什么不能渴望 各种男人,所以别人的梦想是吃遍天下美食,而 她的梦想却是睡遍各种男人。
我和她在这个话题上几乎没有共同语言,但 她还是很热衷将她那所谓‘男性思维’的观念强行 灌输给我,这也是为什么邱浩森一直反对我和她 过多交往的原因。
白芹送我回家,把行李放好后,我忽然想了 一件事,转身问白芹,“你是不是有个客户是房管 局的? ”
白芹那双桃花眼变得透亮,“怎么,想傍个房 管局的? ”
“不是,我想让你帮我査一下,我这个房子的 前一任房东和现在的房东名字。”在贵川的时候, 曾煜这么提醒过邱浩森,加上之前洛雪对我说的 那些话,我越来越怀疑这个房子是曾煜的1其实
可以说是肯定了,只不过还是想确认一下。
白芹失望的叹了 口气,“这点屁事,找你租房 子的中介问问不就行了。”
“问过了,没说。”
“小事情。”白芹朝我眨了眨眼,“你答应我一 个条件,我就帮你。”
我白着她,现在都跟我谈起条件了,她看着 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