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刚才明明没有人……”
我所在的位置只能看到曾煜靠着门,露出一 只胳膊的,他扬了扬手里的烟,清冷的回答:“我 只是去阳台抽根烟。”
“阳台? ! ”两个民警对视了一眼,一时之间 都不知道说什么。
从他们的眼神里不难看出根本是不相信的曾 煜的,他们一旦发现曾煜不见了,一定将房间的 每个角落都査看了一遍,不过他们只是小警察, 并没有要计较的意思,他们负责守着曾煜,只要 曾煜人在就行,别的对他们来说也没那么重要。
我往外走了一步,企图看一眼曾煜的脸,可 灵敏如他,第一时间就往后躲闪了,然后沉沉的 开口,“你们没事的话,我就继续睡觉了,明天还 得出院回上海。”
他最后一句刻意扬高了音调,像是有意说给 我听。
“没,没事……”两位民警一脸懵逼的摇了摇 头,曾煜随手关上了门,民警又转而向我道歉, 我简单的说了句没事儿也关门回了房间。
吊针被拔了,干脆就推向了一边,看了一眼 阳台,门还是拉开的,晚风吹动着门帘,我站了 一会儿才走过去,将门打开到最大,看了一眼隔 壁病房,阳台上空无一人,隔着门帘也看不见里 面。
重新回到病床,我了无睡意,手机震动了一
下,拿起一看是曾煜的短信。
“明天跟我一起回上海? ”短短的一句话,虽 然是问句,我却能想象到他霸道的口吻。
“你不怕我看见你的脸? ”我故意回道,握着 手机抿唇微笑。
很快他的短信回了过来,“我对自己的脸有信 心,即使落了疤也照样帅的惨绝人寰! ”
“……”我发了一串省略号过去,原本扬起的 笑容在嘴角僵硬,因为我忽然想到,当他滚进灌 木林的那一刻,身上的皮肤被刺条割裂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