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问燕姐女儿的下落,可她找了几天都没有结 果,燕姐的女儿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燕姐笑着说,“我第一次庆幸她当年离家出走了,如果她一直留在我身边,我很难想象她会有什么样的遭
诵 ”
白芹问,“后来呢? ”
姓霍的找了几天没有结果,就拿刀子逼问燕姐她女儿的下落,别说燕姐真的不知道,即便她知道她也不可 能会告诉他们。姓霍的见燕姐嘴巴这么劳,一气之下活生生割了她一个乳房,她直接痛暈了过去,后来又痛 得醒了过来,等她醒来的时候,曾煜已经和对方交手了。
“他怎么会受伤? ”我和白芹几乎同时问出口,我们对视了一眼,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了出来。
燕姐摇了摇头,“我也没有看清,我记得的是,曾煜对付他们简直就是一脚一个,三两下就将他们踹翻 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当时我太痛了,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依稀听到他们俩的对话,好像他们是认识的,似乎还 有过什么交情。姓霍的捅曾煜的时候,曾煜站着没动,我确定我没看错,他一动都没动,要不是他的人推了他 一把,那把刀就剌进他小腹了。”
武打动作片的镜头一般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想象着曾煜临危不惧的眼神,以及他岿然不倒的身躯,忽然 觉得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名副其实。
白芹不解的问,“他和姓霍的能有什么交情,姓霍的不过就是地下赌场的老板,根本都入不了曾煜的眼 吧? ”
燕姐摇头,“七年前你知道曾煜是谁? ”
白芹咬牙,想说知道,又不得不实话实说,“不知道。”
“那不就行了。”燕姐说。
我也想不明白,“曾贤七年前已经如日中天了吧,曾煜是曾贤的儿子,含着金钥匙出身的公子哥,没道理跟 一个赌场的老板做朋友吧? ”
燕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