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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熹微的晨光从窗外洒了进来,白芹靠在我身上睡着了,我头很沉,很想睡,却怎么 都睡不着。
曽煜伏在我身上挥汗如雨的情形时不时浮现在我脑海里,一旦我要睡着,我就会被惊醒。
迷迷糊糊又过了几个小时,隐约感觉白芹起床了,接着没一会儿,我事先订的闹钟也响了。
白芹端着一杯水在我身边坐下,面色清淡的开口: “吞颗药吧。”
我抬眸看她,视线交汇了几秒,我点了头,接过药和水。
我和白芹有个共同的底线,就是不怀孕。我们这一行的,避孕是个长期且艰巨的工作,我还好,只有金主一 个男人,大部分时候他都会戴套,偶尔才需要我吃药。那些专门的小姐要么就是上了环的,要么就是吃长期避 孕药的,偶尔也有任性不懂事或者意外发生,但都没什么好结果。
怀了孕就能结婚、就能生下来的女人,太幸福了。
我们不能,我们也不奢求。
吃了药之后,我洗个澡换了身白芹的衣服就去找金主了。
一路上,曽煜的话都在我耳边回荡:“给你三天的时间,去跟他做个了断。”
让我用三天的时间去了结一段三年的关系,未免有些太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