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依然是国际高端品牌,很多大牌明星都在用呢。” “高端品牌? ”陆太太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 故意说给我听,“既然是高端,你们的定价也太低 了,什么人都能买得起,什么人都能用得起。” 我本来想走的,听到她这话儿,我突然又不
想走了。
我挣脱掉金主的手,退了回来。拿起了旁边 的另一个色号,笑着建议:“这个色号更适合陆太 太,能有效地遮暗沉和泛黄,针对有些细纹干纹 也能有磨皮的效果哦。”
陆太太气的嘴角一抽,我‘好心’的打幵,“我 帮你试个色? ”
“不用! ”陆太太挡掉我的手,我趁机抖出了 一堆散粉,然后故意打了个喷瞜,散粉飞到她的 脸上,精致的面容变得丑陋不堪。
隐约听见身侧一声轻笑,陆太太终于忍不住 骂了开来,我刚准备上前道歉,金主拉着我的 手,强行将我带离。
上了车,他义正言辞的轚告我,“以后不要再 做这种事,她老公是陆局,你得罪她,就不怕陆 局报复你么。”
我扁了扁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又不买 房,他一个土地局局长能报复我啥。”
金主睨了我一眼,低声道,“算了,接下来我 们去哪儿? ”
见他脸色不对,我也没了兴致,“去吃饭吧, 吃完饭回去。”
他‘嗯’了一声,驱车离开。
有些话在我心里纠结了一遍又一遍,还是忍 不住开口问,“你不怕她回去跟你老婆说吗? ”
他伸手调整了后视镜的位置,透过后视镜曾 了我一眼,“怕什么,说不说她都知道。”
这个‘她’显然指的是他老婆,在我印象中, 他好像从来不会当着我的面说‘我老婆’或者她老 婆的名字,都是用‘她’字代替。
我曾想过,他不愿意提她,是想保护她,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