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跟我。”
他语调很轻,目光却坚定如磐石。
我闭了闭眼,冷声回答,“我何德何能!用你们的话说我不过是被人玩剩下的残花败柳,以你曽老板的名号上哪儿找不到条件更好的,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我呢?”
他眸色一滞,舌尖舔过自己的门牙,一种说不出的迷惑,“兴趣。”
他说,“我曽煜感兴趣的女人,管她被多少人睡过,哪怕是只鸡,我也要尝一块肉。”
我冷笑,“我跟鸡有什么区别。”
我以为这样就能刺激到他,谁知他根本不买账,他说,“就算是鸡,也是被邱浩森睡过的鸡,我更想占为己有。”
“下流!”
我呸了他一口,他怒意上头,伸手撅住我的下巴,他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我下颚的骨骼仿佛随时会被他捏碎。
我本能的挣扎,不小心牵动了胳膊上的伤口,痛的我‘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他忽然放开了我,皱眉问道,“怎么了?”
我看见他眼底爬上了一丝紧张?他在担心我?
怎么可能!
我没吭声,他一把扯下我的毯子,没等我惊呼出声,他的目光便聚焦在我手臂的伤口处。
雪白的纱布此刻已经被血映的暗红,他眯起眼,眸光变得冷厉,仿佛也染上了血色。
“艾伦,叫姓秦的滚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