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骂自己一个变坏了的女儿一样,那种感觉让他很难受却又很奇怪。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可能说的话在你看来很荒唐,可是我也只是直话直说,要是惹你生气你了,我说对不起好不好?」
戴玉如此道。
何欢的内心是崩溃的,他慢慢的意识到这个女人在心理方面可以不太正常。
不过具体情况,他还是要问一下刘玉玲才行。
「好吧,我不生气了,你快去吃饭吧,我也要吃了。」
何欢实在是不能再跟她扯下去了,只好附和起来,终于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何欢感觉还是很奇怪。
何欢坐回到了桌面上,发现女儿将一杯茶倒在了他的椅子上了。
而何欢又刚好坐了上去,裤子一下就湿了。
「啊……爸爸,对不起,我刚要去抹掉的。」
暖暖站在何欢的旁边一脸委屈无奈的道,小手上还抓住一张纸巾,估计是想着在爸爸回来之前将椅子抹干的,却没想到刚拿了纸,何欢就回来坐了下来。
「没事,一会我回去换就行了。」
何欢抚了一下暖暖的头,她的修养都是苏韵教的,何欢觉得苏韵教得真好,如果是他,是绝对不敢想说能教听话又礼貌的小朋友来,因为这需要很细的心思。
只是在这一刻,何欢突然想起了戴玉,她的表情跟女儿的表情竟然神合了。
他想到了某种可能,不由得暗暗吃惊。
她拿出手机,向刘玉玲发了一条短信,问了一句话,戴玉的爸爸是做什么的。
其实这一句话的意识有几重,何欢觉得他爸爸可能跟妈妈离婚了,她由妈妈带大的,又或者是她爸爸早年就不在了。
但是何欢不可能那样问问题的,这样问,不仅可以问出更多信息还不会暴露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