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死地升控股更不是为了搅和的并购不成。无论威胁还是恐吓都只是求财的手段而已。
任军刚要说话,孟串儿挥手打断了他:“我知道这件事情您一个人做不了主,所以我只给您一天的时间跟你的上级商量,时间一过我不保证我还能对您这般客气。”
任军瘫坐在茶桌旁边的沙发上,沉默了一分多钟道:“孟总冰雪聪明又有胆量又有理解力和执行力,我们公司很愿意和您这样的精英合作,目前我们正在孵化一个项目,作为上市公司的子公司,这个项目的融资应该不难,我们也需要优秀的fa??”
任军试图拿其他项目诱惑孟串儿,这意思就是,这单先就这么着,我这还有赚钱的机会你想不想要?
孟串儿哈哈笑道:“多谢任总抬举,我这个人不喜欢被忽悠更不喜欢画饼充饥,这次合作愉快了再说下次吧,条件我说完了,不耽误您的宝贵时间,有空再聊。”
其实孟串儿心里的底也就300万,500万留出来都只是个讲价空间,但仅就这300万要起来也会十分费劲。
而今年她的业绩任务也就500万,若有这300万可以保证至少一年的衣食无忧了。
所以她在回家的路上给几个曾经的老同事现在仍然在一线奔跑的,业界都排在前十的,一提起名字各上市公司都哆嗦的调查记者们打了电话:“喂,我,串儿,给兄长们爆个线索,去查一下地升控股的董秘。”
“艹!你丫消失多少年,一开口就爆料还不给具体线索。”
“具体线索我还得靠你们查呢,赶紧的别废话!”
“行了,瞧好吧!”
一个一个都这话,孟串儿的嘴角扬起了一抹不易觉察的微笑,任军就等着电话接到爆吧。
其实这个虽然合情但并不合理,从心态上,她让曾经的同行们查任军不算光明正大,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