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这样一想,也真是感慨呢。
他不由得轻轻抚摸起了少女手上这些划痕来。
丁铃微微一怔,转头看了看天,道:“你……喜欢它们?”
“不,不喜欢,”杜晓天摇了摇头,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它们的时候。”
“你是说……军训?”丁铃回想了一下,问道。
杜晓天点了点头,笑道:“如果不是那场,让我们意外认识,说不定我到今天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子呢。”
这话可一点不掺假。
要知道,杜晓天当初来天海市,去的第一家,便是丁家。
但……见丁夫人的第一面,便让他对整个丁家留下了非常差的印象。也让他连一点认识丁铃的兴趣都没有了。
如果不是那场军训,那番渊源……说不定天和丁铃就真成陌路之人了,此生都不见得再有什么交集。
丁铃当然也明白这些。
所以她沉默了一会儿,也点了点头,道:“嗯,那样的话,我大概会继续做家人的木偶吧。然后在不知道哪天,悄悄地死去。”
这话语很简单,但其中透着的平静的绝望,让天一下子很是心疼。
他一下子抱紧了丁铃,柔声道:“还好,没有什么如果。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也不会再让你手上再多哪怕一道这样的痕迹。”
丁铃静静地靠在天怀里,道:“我相信你。”
杜晓天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道:“今晚咱们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回去。”
丁铃微微一顿,眉头微微一蹙,道:“那……我……回哪里去?”
这话一出,杜晓天倒是微微一怔。
这个问题似乎根本不需要犹豫的——他当然得把她带回自己家去。
可……一想起家里已经住了四个小丫头……他便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