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一夜。应该还赶得及温太紫的生日宴会。就是这几天折腾来,折腾去,实在是身心疲惫,等到了温州,一定要好好歇息歇息。
一路奔波,倒是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等我们到温州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提起温州,大家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商人和有钱。据说中国的房价就是温州炒房团给硬生生炒起来的。这话说的虽然有点夸张了,但是由此可见,温州到底是如何有钱了。
听说温太紫的生意做遍全国,三教九流的人物有认得不少。他有钱,有本事,结交的也都是英雄好汉或者社会精英。能出入生日宴会的必定都是大有来头的人。
我俩若是顶着两个黑眼圈,穿着邋里邋遢的过去,估计还没进门就得被保安打回来吧?
却说我俩在温州住下后,昏天黑地的睡了一上午,下午就被周大脖子拽着去了商场,说是要好好包装我俩一下。
按照周大脖子的话来说,我好歹也是阴阳店铺的掌事人,半个华北平原的阴阳事都归我管。这种身份,不比他温家的扛把子差多少。
既然要见面,好歹得整理整理,不能被人给看扁了。
驱魔人虽然不在意形象上的问题,但想到温太紫的生日宴会上肯定会有三教九流的人,若是我形象不好,难免会给阴阳店铺带来一点负面印象。
这可不是我愿意见到的。
周大脖子不差钱,上万块钱的西装毫不犹豫的就买了下来。还别说,我俩稍稍打扮了一下,西装笔挺,还颇有一种社会精英的意思。
只不过发型还是有点难看,若不是时间上来不及,他还想带着我去做一下发型。
忙了一个下午,我俩才算是彻底准备好。我把印花殓服装在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又用阴阳符文贴在盒子四周,这才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温青大厦。
温青大厦,也就是温氏财团的总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