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轿,淡淡回了一句“都起来吧。”
迈开步子朝书房走去,整个宸佑宫刚刚的一派喜色瞬间笼上一层霾色。
除了郁尘,他们都不知道,夜南冥为何会突然变成这般模样。
走到书房门口,并没有注意到守卫的人没有行礼,或许此时此刻,他已经全然没有了心思。
“都下去吧。”
说完便兀自推开门,可是刚进去,就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
苦笑一声,没想到,都到了这种时候,他竟还对她心心念念。
往里走,便觉着香味愈见明显,幽幽看到书架下面蜷着什么,恍惚间只觉得那身形熟悉得很。
“何人?”
声线冰冷阴沉,好似只要稍等片刻,那人便会送命。
对方发出一声苦笑,也只是这一声笑,让夜南冥瞬间僵在原地。
眼睁睁的看着初樱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泪痕满脸,嘴角挂着凄凉的笑,慢慢举起手中的簪子,一字一句质问道:“殿下当真就这么希望初樱嫁给大殿下,当真就这么不想跟初樱相认,当真就这么讨厌初樱吗?”
夜南冥眸子里的震惊之色史无前例,神色也为之大变。
面对她的声声质问,他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到她手中的簪子,“簪子还我。”
那是他母亲的唯一遗留之物,自己平日都舍不得佩戴,突然跑到初樱手中,他自然是要着急。
“殿下还知道这樱花木簪是你的。”
初樱并不给他,眼泪肆意,声音哽咽不清,“殿下明明有这樱花木簪,为何不肯告诉我,让我认错了人,日日苦恼,最后竟差点嫁与他人,殿下好狠的心。”
她说完,深吸了一口气,身形不稳。
夜南冥心脏愈加疼痛难忍,三两步上前,想要拥她入怀,却被初樱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