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图人。
就是打怵赶路,心理阴影太重。
那时候逃荒,脚丫子都快要走掉啦。
要是有胖丫话本子里那种大鸟该多好,嗖的一下就给他运到福生跟前,甭管新地方好孬,他能立马就坐在炕头上歇歇,抽两口烟袋喝两盏茶。
还能嗖的一下就回来,管管家里这些留守的,吓他们一跳。
唉,木有。
这天晚上,宋福生送走了一拨拨请求跟着走的家人后,感慨万分。
自己主动拿一酒壶,坐在榻榻米上喝酒。
钱佩英瞅他一眼,系上围裙就去给炒花生米了。
宋茯苓回了屋,给他爹拿小饼干。
米寿资助果脯,瓜子。
米寿还要给姑父倒酒,在旁边当斟酒的小二,是茯苓摇了摇头,示意弟弟跟她回屋做手工画去,别打扰。
……
宋福生倒满一杯酒,一口干掉,喝完他就笑,“我还想着到了外地,就咱一家四口关门过日子呢。却没想到,他们这算是赖上了我。”
钱佩英将花生米放在桌上,笑道:“你嘴上嫌弃着,心里是高兴的吧?”
“就是没想到呗。”宋福生说完,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家里现在啥都有,全都没必要跟他走。
人性是不喜欢变化的,会心里没底。
但是家里这些人却像是不怕从头再来似的。对他说,只要跟着他就不怕。
他笑着摇头说:“这些奇葩。”
钱佩英也给自己倒了杯酒:“这里的人,见识少,但是心眼实。要是换做一些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人,或许看他们这样还会觉得傻,会笑话他们。我最初有一阵,就是那种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人。可是心眼实,真不代表傻,他们心里有数,是你做到那啦。”
宋福生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其实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