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曜一直都知道,所以他哪怕冒天下之大不讳也要得到雪苼,把她给绑在身边。
“你们小姐小时候是什么样的?也是这般稳稳当当?”
小马仔细想着,他比雪苼大了两三岁,有些事记得清楚。
“小姐小时候比起长安小姐是稳当了些,她不太爱玩,就喜欢看书。那个时候老爷还说她要是男孩子,说不定能去考个秀才。”
赫连曜嘴角含着骄傲的微笑,“她又何尝比男孩子差。”
说着话,时间就好过了,赫连曜又知道了很多雪苼小时候的趣事。
手术终于结束了,雪苼从手术室里给推出来,赫连曜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丹尼尔教授把他给拉到了一边,“阁下,我要跟您说明一下,夫人的手术不一定成功。”
赫连曜皱紧了眉头,“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丹尼尔忙摇头,“不,不是,只是让您不要太乐观。”
赫连曜本来就没乐观,他不过是存着希望罢了。
可这洋鬼子太可恶一次次的给他泼冷水。
洋鬼子心里也在抗议,我这不是怕你一言不合就杀人吗?
等雪苼麻药过去的时候,赫连曜轻声在她耳边问:“疼吗?”
当然疼,这可是切开了脑袋。
雪苼的声音气若游丝,可是依然很坚强的说:“不疼,有麻药呢。”
她苍白的脸色,额头的汗珠,哪里是不疼的表现。
赫连曜心疼的要命,他恨不能代替她去承受。
拉着她的手去盖住脸,“雪苼,你要是疼就哭出来,你哭。”
雪苼没哭,他竟然哭了。
有道是男人有泪不轻弹,他是军人,流血不流泪。可是却为了雪苼已经流过了几次泪。
那不是懦弱,那是爱,沉甸甸的爱!
雪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