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了麦苗给她煮水烫脚。
那个时候,每晚由莫凭澜监督着烫脚擦药是长安最开心的事。
他照例还是跟自己说话很少,却耐着性子看着她烫半个小时的脚,然后再亲自给擦药膏。
有些情愫,在那个时候萌芽坚定成长,终于从心里长成了一根柔韧的藤蔓,把俩个人紧紧包裹在其中,最终谁也逃脱不了。
俩个人都脸上一热,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段青葱岁月里发生的故事。
莫凭澜把身子懒懒的靠在长安肩头,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脖子,说:“傻瓜。”
这是送给十四岁的她。
长安拽住了他的手腕,回头斜睨着他,“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负累不起的人,可是我怎么就从来没想过放弃呢?”
他的唇印在她的脖子上,“长安,谢谢你的不放弃。”
他的唇热乎乎的,亲上去簌簌痒痒,长安缩了脖子却又亲了他的指尖,“我就是这个脾气,对于你,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放弃。”
“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
俩个人虽然声音小,可是说话声吵到了孩子,卫灏的小耳朵另外灵敏,咕哝了一句,却不知道说了什么。
俩个人相视一笑,然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悄悄的走出了房间。
屋外,月华如水,静静的洒落在地上。
人生最美不过看尽千山万水后还能不忘初心,你我皆少年。
俩个人回到了房间里,白纱帐子落下,也没有点灯。
点点月华透进来,彼此眼睛里的对方都度上一层莹润的光泽。
长安依偎在莫凭澜的怀里,俩个人心里都很宁静,依偎着说话儿。
长安把韩风凛和葛覃要在津门成亲的事儿跟他说了。
莫凭澜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我就知道韩风凛不会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