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的。
她看到长安后眼睛一亮,特别是长安穿着男人的衣裤又是短发,而且长期扮成男人让长安有了一股子跟女人不同的英气,那女人以为她是同道之人。
藕臂伸出就把人给拉到床上。
长安却按住了她的手腕,给化解了。
那女人微微一愣,却更喜欢。
“我,我不太适应,我们来喝杯酒吧。”长安岂止不适应,简直是要吐血了。
那女人点点头,眼睛里含情脉脉。
长安想起当年的吴逯,想过用同样的方法对付自己,只不过他以为自己是男人。
长安背对着女人去倒酒,把药丸融入了酒里。
她递给女人,女人却要喝交杯酒。
管她什么酒,能喝下就是了。
这个,她跟莫凭澜没有喝过,跟韩风凛没有喝成。
现在却跟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喝了。
长安后槽牙都咬出血来。
喝完了酒,女人把杯子一扔,急急的就贴上来。
“宝贝儿,你长的可真好看,我今天赚了。”
“你也不差,呵呵。”
长安身体被她的手摸过,觉得皮肤都要僵掉了。
女人迫不及待,呼吸变得粗重,看着娇滴滴的一个人,忽然跳起来就把长安压在了身下。
长安放在身侧的手握紧,想着要不要把这个饥渴的女人给打晕。
可是没用她动手,终于软软的趴在她身上不动了。
云生的这个药还是挺管用的,长安吐出一口气,把女人给搬开。
她迅速扒下女人的衣服换上,又拿起她挂在衣架上的帽子戴上。
感谢最近港岛的女人流行这种垂着面网的帽子,这顶帽子的面网有一尺多长,是黑色通花纱的,估计来这种场所,她也不想让人看清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