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情,最后定格在俩个人在镜子里依偎的画面。
她颤巍巍的手指放在了腹部,用破碎的声音说出几个字,“长做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泪水已经顺着雪白细腻的脸庞流了下来。
护士以为她是疼得,就安慰道:“马上要生了,再坚持一下,司令和副司令都在外面等着,您要加油呀。”
雪苼的手紧紧抓着床单,又一阵的镇痛来袭,让她的思维涣散,全身的感觉全集中到了腹部,她不由得喊了出来,“赫连曜。”
那护士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掉在地上,这名字名头太响了,华北的大司令名字怎么从华中司令夫人的口中喊出来?
不过这些护士也是见过世面的,佯装听不懂,给雪苼检查后说:“马上要生了,你用力。”
果然,刚才护士说的对,最痛的还没有开始。
这个生产过程几乎要把雪苼折磨死,她觉得自己是被千刀万剐的凌迟,偏偏又不敢死。
一声声赫连曜从嗓子里嘶吼出来,代表着模糊不明的意义。
终于,在早上九点左右,雪苼生下了一名男婴。
孩子出生后雪苼却因为脱力晕死过去,医生又是一番抢救。
等真正脱离危险,已经是傍晚十分。
雪苼张开眼睛,模模糊糊看到床前有个男人的身影。
她下意识的喊:“赫连曜,是你吗?”
长安心口一酸,雪苼口口声声说已经忘了前尘往事,可是最柔弱的时候想的还是他,到底是有多爱他呀。
她忙凑近,“是我。”
雪苼眨了眨眼睛,这才看到穿着男装的长安。
她又变成了坚定聪明的尹雪苼,对着长安笑了笑,“孩子呢?”
“在这里呢。”长安忙从一边的婴儿小床上抱起来,放在雪苼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