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尹雪苼给交出去。”
长安拧眉,“你什么意思?”
他捏了捏她的脸,但笑不语。
长安有些恼了,“你没事就出去,不要打扰我休息。”
“长安,我的意思是雪苼的病。要是她生产的时候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赫连曜毕竟是孩子的父亲。”
当时长安连想都没想就回绝,“他赫连曜要真当自己是孩子的父亲就不会怀疑雪苼利用雪苼,把雪苼的安危不管不顾,现在,他也没有资格来管了。”
当时她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代表雪苼,可是现在,却有些不能确定了。
雪苼见她一直在发呆,便喊她,“长安,想什么呢?”
长安摇摇头,“不是莫凭澜要拿你做利益,只是我自己想的。”
雪苼拿起帕子擦手,“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长安,我已经把孩子托付你给,一切都与他无关。而且他已经跟金镶玉成亲,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一个失去母亲保护的孩子,就算是长子又能怎么样?而且金镶玉那个人也不是好相与的,我的孩子姓余,不姓赫连。”
长安松了一口气,向来那样回绝莫凭澜是没错的。
到了散步时间,长安去扶她,“走,还是去散步吧,这几天就要生了,更要多走动。”
雪苼笑着站起来,可腰还没站直,忽然就笑不出来了。
她捂着肚子脸色痛苦,“长安,我觉得不好,好像要生了。”
长安脸色大变,她冲着外头喊:“来人,备车,送医院。”
雪苼给送到了医院里。
可是整整疼了一个晚上,孩子还是没有生下里。
可是更让人担心的是她羊水破了。
医生说羊水破了要是孩子再不生出来就有危险了,所以给雪苼打了催生的针剂。
雪苼开始疼得厉害,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