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可以因为孩子和他若无其事的生活在一起,那她还有什么脸去面对天上的亲人?又怎么面对韩风凛对她的一片深情?
她这辈子亏欠了所有人的,唯独不欠莫凭澜,所以她要惩罚自己也惩罚他,和他一起呆在地狱里。
好容易止住了哭泣,她抬起头,瞪着发红的眼睛对莫凭澜狠狠的说:“你就告诉相思她娘死了。”
莫凭澜胸口就像给她重重捶了一拳,半天没说出话来。
好吧,他是操之过急了,这才来了几天呀。
他不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他走了长安却在贵妃榻上趴了半宿,第二天起来眼睛又肿又红。
幸好不用见人,否则她这样子不就露馅了吗?
陈桥去把雪苼给接了过来。
雪苼见到她这样子吓坏了,拉着她的手问:“你这是怎么了?莫凭澜欺负你吗?”
长安摇头,“不是,是想青宝了。”
雪苼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拉着她说些自己怀孕的事儿,这才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下午的时候,陈桥过来教长安怎么样更像个男人。
陈桥是那种很阴沉的人,他要是站在人群里,绝对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不是说他长得普通,而是他善于掩藏自己,他这样的人怎么能教了长安?
看着他迈开大步在前面走要长安跟着,又看到他大马金刀的坐下,雪苼脸都青了。
她挺着肚子过来阻止,“谁让你教长安的?你是让长安做你还是做小八?”
陈桥也愣了,“我怕她明天的宴会上会露馅儿。”
“如果她像你这样才是露馅儿呢,你们根本都不了解小八。”
雪苼这话说的对,就算是莫凭澜也不过是跟小八见过了几面,可雪苼和小八却是在洞房的一张床上“睡过”,更在何欢儿的手里给关了好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