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出来说话,莫凭澜撒起谎来不脸红,说给叛军杀了。
那吴逯就说要余少爷出来主持大局,否则他和余家旧部都不好做人,等于了另主他投,会晚节不保。
本来莫凭澜的想法是让他永远闭上嘴,不过在火车上因为长安才想到的,现在也是长安该露面的时候了。
长安问他:“我该怎么做?”
“把衣服换上,头发……就拜托雪苼了。”
雪苼点头,带着长安去了内室。
外面,莫凭澜却后悔了。
他现在有些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法子是对是错了。
让长安换上衣服去假装一个男人,虽然只是假装,可是他心里还是免不了难受。
说多了,还是因为自己保护不好她。
可是,现在他要对付的人其实不是吴逯这些人,而是长安她自己。
陈桥看出了莫凭澜的担心,他低声说:“师座,您不用担心,夫人有我在。”
莫凭澜把陈桥放在了长安身边当副官。
他点点头,“我不会让她直接跟吴逯见面,你也防着点,那老东西花样儿多。”
陈桥应了,垂首一边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帘栊一挑,雪苼先走了出来。
她脸上笑盈盈的,对里面的人说:“出来吧。”
一双皮鞋先迈出来,跟着是一双长腿,莫凭澜慢慢往上看去。
第一眼,他眯起眼睛,差点喊出了余思翰的名字。
穿了军装,雪苼把她的头发剃成余思翰那样的小分头,生发油抹了,又戴上帽子,只能看到两鬓短短的头发。
可是细看,终究还是能看出长安是女人。
虽然余思翰也精致细腻,虽然长安举止动作比他还潇洒了几分,可是终究有些女性的特征是掩饰不住的,比如喉结,比如胸口。
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