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葛归农站起来,却没有站稳,一下又摔回到椅子里。
顿时间,他觉得浑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在身体里到处乱窜。
手下吓坏了,赶紧去喊医生。
葛归农得了病,在床上哼哼。
他忽然有种日薄西山的感觉了。
半睡半醒之间,总看到葛覃的母亲,还是那么年轻,也是那么凌厉。
她问他要女儿,他说女儿我不是给你送去了吗?可是葛覃妈妈伸出长着完全长指甲的手,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病了?”莫凭澜不太确定是真病假病。
卫衡南点头,“是真的,估计是亏心事做多了,我们要不要给他送点药去。”
莫凭澜想速战速决,本来想要找他私通叛国的证据,可是这老狐狸做的事儿滴水不漏,还真不好找。
可是他莫凭澜不是什么君子,既然想要葛老头死,他有的是法子。
入夜,就有人潜入了秘书长公馆。
第二天,津门市秘书长葛归农被扶桑人暗杀的消息传遍了津门市的大街小巷。
跟着,到处都是通缉扶桑人石井的海报,很多人自发游行,反扶桑人的呼声空前高涨。
在汗青帮,卫衡南恨恨的说:“便宜了那个老匹夫,倒得了个为国捐躯的好名声。”
莫凭澜摇头,“也不尽然,再等几天你看看。”
卫衡南倒是没怀疑,莫凭澜有权利,完全可以颠倒黑白,更何况这是事实。
就在大家群情激奋全力捉拿凶手的时候,忽然爆出原秘书长官邸窝里反了。
他的一个侍妾想卷着财物跟人私奔,却给族里的人拦下要沉塘,结果那女人买通了看守跑进了军政府,揭发了葛归农跟扶桑人暗中买卖大烟土的事。
她还提供了很多证据包括账本和往来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