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牙给咬出血来,“好,莫长安,从今天开始,我们相思没有你这个母亲。”
长安的心就像被细细密密的针扎成了刺猬,相思、青宝,娘对不起你们。
转过身,她就往外头走。
“长安,我先离开津门几日,你也收拾一下,过几天我回来接你。”
听着背后的声音,长安没有做丝毫的停留。
莫凭澜得偿所愿,却高兴不起来。只要一想起他们的这场交易是用孩子们来完成的,他的心头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硬梆梆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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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兰西大教堂里,来来往往忏悔的教徒中有一个人悄悄的潜入到内堂里。
灰白头发的牧师见到他后微微点点头,带着他往里面走。
也不知道转了几条走廊,到处都是长着翅膀小孩的石膏像,到处都是一样的画着宗教画的彩色玻璃,感觉就像在原地打转一样。
终于,在一扇白色的橡木门前停下。
牧师示意,那人轻轻在门上扣了三下,过了一会儿又扣了两下。
门被从里面打开,出来的人竟然是初七。
他对来人点头,那人跟着进去。
里面拉着厚重的丝绒窗帘,一个女人正坐在床前的凳子上。
“小姐。”初七叫了一声。
女人慢慢抬起头来,脸庞清秀恬淡,正是被认为死在大火里的葛覃。
初七对她说:“这位是十三,我的兄弟。”
十三给葛覃问好,然后恭敬的站在一旁。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十三沉声说:“汗青帮总算稳了下来,有卫衡南压阵,他又得到了莫凭澜支持,现在津门的乱子也平息下来。但是老爷子那边并没有放弃寻找您,虽然发现了那具被烧焦的女尸上有您的信物,但是他还是很小心。”
葛覃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