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踌躇,“嫂子,我有些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吧,我不介意。”
卫衡南鼓起用力,“以前你们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总觉得你们之间误会很深,这次老大的事也许真跟他无关。”
感觉到长安凌厉且充满恨意的眼神,卫衡南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他手握军权,又是津门新主,这样做实在是不合适。而且婚礼当天我们也是全副戒备,当他出现在教堂的时候,我们把警戒的重心全放在了教堂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大馆子那边。其实那边的炸药已经是提前几天就埋下了,他不具备作案时间。您也知道,这里面的客人有大总统和白长卿的人,要是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去冒天下大不讳呢?”
他说的自然是有道理,但是长安却听不进去,“也许这就是他的高明,你不了解莫凭澜,他做的事虚虚实实根本让人看不透。何欢儿和他情意十年,又做了枕边人,可是俩个人你来我往虚情假意,最后那么精明的女人还不是给他利用了?你我算的了什么。”
长安对莫凭澜的成见不是一般的深。
卫衡南也不好说下去,只得说:“嫂子说的是,我会派人再去调查,葛归农和扶桑人也脱离不了嫌疑。”
见卫衡南的意思还是替莫凭澜开脱,长安钻牛角尖的认为卫衡南是给莫凭澜收买了,可是有些难听的话她说不出口,只好憋在心里。
“那刘威的事拜托你了,柳月还在这里,我去跟她说说话。”
长安一走出去,贺青鸾就松了一口气。
“刚才我真怕你跟长安姐姐吵起来。”
卫衡南也是头疼,“这事儿真他妈的复杂,要不是因为老大我才不接下这个烂摊子,我还想着游历江湖,到处去看看呢。”
他说完,半天没听到贺青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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