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静静看着他,也是不畏惧,“莫凭澜,不是我不要了是你逼着我不要的,从你对我做下的那些事开始,我们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我莫长安是个人,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父仇家恨已经成为你我之间最大的鸿沟,就算你勉强让我跟你在一起,也是一具实行走肉罢了,如果你还真念及过去的情分,就带着你的人走,儿子我会好好养大,从此后我们再无关联。”
她的话说完,却发现莫凭澜的身体有一丝晃动。
好个再无关联,好啊!
莫凭澜一句话都不说,目光落在他们俩个交握的手上。
足足有一刻钟。
这一刻钟全场鸦雀无声,但是谁都感觉到了沉沉的压力。
长安的手心出汗,韩风凛的却还是那么温暖干燥,他轻轻摩擦她的手心安慰,眼睛却含着欣赏看着她。
这辈子能得到长安这样的答复,他死也值得了。
葛覃更是黯然失色,她为什么要来这里?
压死人的一刻钟过后,莫凭澜收枪,把戒指扔了过去。
韩风凛伸手接住,却皱起眉头不解。
莫凭澜把枪插入腰间的枪套里,转过身去。
大红的婚书随着他的转身落在了地上,红的触目。
上面写着: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好个白头之约呀!
他高大的身躯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握住,孤独的像一棵被风雨摧残过的树。
一切的一切都成了定局,长安要嫁,就嫁吧!
皮靴踩在地上,还是跟来时一样有力,可是莫凭澜自己却觉得是踩在了棉花上。
卫队收枪,井然有序的跟着退了出去。
到了教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