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漕运,这可是北方第一大船运,自然宾客不在少数。
拟好后他就让人去印刷请帖,忙的不亦乐乎。
晚上回去的时候他给长安看了请帖,长安咦了一声。
“怎么了?”
“你不给葛覃下请帖吗?”
“葛覃……”韩风凛脑子转的快,马上说:“现在我跟他爹的关系不好,要是给她下请帖不是难为她吗?”
长安轻轻拉住他的手,“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韩风凛只觉得心跳加快,女人都有这么敏感吗?
长安道:“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你跟葛秘书长并没有明着撕破脸,你现在遍请津门名流,却独独没有他,这不是明出来说你和他不和吗?”
韩风凛佩服长安的心细。“你这么提醒还真是,我因为他和扶桑人勾结,自然就把他给摒弃在名单之外,给你这么一说,我差点犯下大错。长安,你可真是我的女诸葛。”
长安给他夸得脸红,“我哪里有,比起葛覃还差的远呢。”
又提起葛覃,韩风凛只觉得心烦气躁,他重重的把人抱了抱,就跟和谁赌气一样,“你就是你,不需要和任何人比。”
长安躲在他怀里笑,怎么还是觉得韩风凛不对劲儿呢。
接到请帖,葛归农给拍在桌子上。
他来回走着,一双风霜雕刻过的眸子透出阴郁的光芒。
想了一会儿,他扬声道:“请小姐过来。”
葛覃一会儿就走了进来,“爸爸,您找我?”
葛归农往桌子上一指,“你看看,韩风凛送来的请帖。”
葛覃个子修长,在家穿了件淡蓝色绣花袍子,领子上镶了一圈儿软软的白狐毛,把她很有棱角的脸衬托的柔美了些,她伸手拿起请帖看了看,“这个月二十八,很快呀,爸爸你要去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