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下,嗯?”
长安也觉得筋疲力竭,现在跟他吵也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只求雪苼能早点好起来,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莫凭澜忽然靠近从背后抱住她,“你不用担心,尹雪苼这女人意志力比你要坚强,她会好起来的。”
长安这次没有推开他,只是怔怔看着雪苼的脸说:“但愿吧。”
过了几天,莫凭澜请的洋医生到了。
他给雪苼检查后表情凝重起来,长安便用英文问他:“医生,她的情况严重吗?”
医生先是惊讶长安流利的英文,随后告诉她,“雪苼是因为脑子受到了震荡,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但是具体脑子有没有受到损害,最好还是要去技术先进的医院做个脑部检查。”
其实这医生说的跟中医有异曲同工之处,长安却还是心头不安,说是随时能醒来,可是雪苼已经昏睡十天了。
送走西医后,当天晚上雪苼竟然清醒了。
大概是晚上十点多,长安已经回房去睡了,雪苼的房间里焚着幽淡的香,白纱帐子低垂,月光温柔的洒在了上面的珠子璎珞上。
雪苼睁开了眼睛,她只看到了一片茫茫的白色,还以为自己是在天上。
她不是什么好人,因为她还死了那么多人,这样的她是应该下地狱的吧。
她闭上眼睛,眼前又出现了赫连曜的脸,一阵揪心的疼蔓延了全身,疼的她身体抽搐起来。
不是说死了就不知道疼了吗?她为什么还是放不下情感?
再次打开眼睛,她忽然意识到这是帐子的顶部。
她的手落在肚子上,摸了摸,孩子还在,她的孩子还在。
那就是说,她死了,可是一切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甚至连天堂地狱都跟自己呆的那个世界相似吗?
雪苼掀开帐子,跌跌撞撞的从床上下来。
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