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也要吞下去,不是吗?
想到此,他忽然自嘲的笑了笑,脱掉鞋子就要上床。
长安大惊,“你要干什么?”
莫凭澜却自顾掀开被子躺进去,甚至抱住了长安的腰,“长安,让我睡一会儿。”
长安转身就要下地,却给他箍的紧紧的,她低头去掰他的手,“莫凭澜,你放开,否则我不客气了。”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放在腰间的那只手愈发的不规矩起来。
长安又气又痒,可是莫凭澜知道她全身敏感点所在,搔着她的痒痒肉儿,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莫……凭澜,你住手。”她又痒又喘,搞的就像跟莫凭澜调情一样。
莫凭澜的眼睛里渐渐有了情欲的颜色,太久没有碰长安了,他有些压不住了。
长安怎能感觉不到危险呢?她拼命去扒开他的手,“莫凭澜,你不要。”
莫凭澜果然把手停在她腰间,不轻不重的捏了捏,“比以前有点肉肉了,可是一想到这些肉是韩风凛给养出来的,长安,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长安是冰冷的,她看着他冷笑,“好啊,你不用死,一刀下去把那孽根给切了就行了。”
他却有些耍赖,蹭着她的脖子说:“那不行,那是你的,切了你以后怎么办?”
长安觉得他真好笑,竟然还有脸说这样的话,难道就拿准了她这辈子非要受他挟持吗?
“莫凭澜,你别说恶心我的话。既然你说它是我的,那我允许你去碰何欢儿了吗?”
莫凭澜被刺到了,果然停了下来。
他的头靠在长安的胸口,“长安,对不起。”
长安的脸一阵阵抽搐,莫凭澜他以为自己是谁,说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
那些伤害那些频临死亡的绝望,难道都可以消失不见吗?
“跟我你不需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