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洞不大也不深,装不下黑熊。
他把大衣铺开,把葛覃小心翼翼的放上去。
他面前的女人面色苍白睫毛密长,薄薄的唇紧紧抿着,显得很严肃,他几乎以为她立刻能跳起来不让他脱大衣,还会喊着想活就自己去找死人的衣服穿。
他苦笑,在以前他可从来都没把能跟他合作算计父亲的葛覃当女人。
可是现在看着她露在外面细嫩的肌肤和孱弱的样子,才发现她也不过是个豆蔻年华的少女。
伸手解开她衣服的扣子,他的手指有些发颤。
她在摔下山崖的时候对他说那晚的人就是她,现在再触到她的肌肤就那样的熟悉和暧昧。
韩风凛忙摇摇头,把绮念甩走,然后专心解开她的衣服帮她按住穴道止血。
光止血是不够的,最好的是现在就能给她做手术,缝合伤口。
回国后韩风凛虽然当的是刽子手而不是医生,但是作为法医最基本的缝合他不说闭着眼睛就能做,但还是很熟练的,只是没有做手术的工具呀。
要这是别的时候他可以找些能止血的药草来,可现在是冬天,天寒地冻的,哪里去找药草?
想了很多方案,都给自己否定了。
韩风凛见葛覃的身体越来越冷,他只好扔下她去找些干柴来生火。
他不敢走远,匆匆忙忙找了些柴草过来点燃了。
顿时,山洞里明亮暖和起来。
火光把葛覃苍白的脸照的越发清晰,韩风凛甚至能感觉到生命从这张脸上一点点变淡。
他很着急,要是再这么下去就完了。
可是他又不能抱着葛覃去找出路,那样对她更不利。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他的人机灵点儿,早些把他和葛覃给救出去。
伸手摸了摸葛覃的手,比外面的雪都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