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桥猜的不错,何欢儿竟然要他交出莫凭澜的女儿。
她细白的手指摸着手腕上的羊脂白玉镯子,“我跟澜哥夫妻一场,闹到现在这样我心里难受死了,想着要把他的遗骨抚养长大。”
“公主菩萨心肠,我这就去把孩子给接过来。”
何欢儿抿嘴笑,“有劳了。”
出了门儿,陈桥觉得自己就跟吃了狗屎一样难受。
他怎么以前就能以为何欢儿柔弱,他怎么能觉得她可怜呢?
这个女人比毒蛇还要毒,比虎狼还要凶狠。
幸好少爷火眼金睛被有被她骗下去,只是自己……
陈桥想想自己因为她对长安那些恶意,真想扇自己俩个巴掌。
还是少爷了解他,知道自己诈死后这女人一定会用孩子来试探,一早就有了准备。
几天后,陈桥送给了何欢儿一个瘦瘦弱弱的女婴。
那女婴眼睛细长,颇有几分莫长安的样子。
何欢儿不疑有他,给孩子找了保姆,高高兴兴的养在了身边。
陈桥抹了把冷汗,还是少爷了解她,知道这个女人暂时不会对孩子怎样要是她把孩子给弄死,就算孩子是个无人要的孤儿,也是造孽呀。
莫凭澜两天后到了津门。
他因为吃了陈桥给找的药,伤口基本愈合,不过还是红红肿肿的,他不得不把帽子扣的很低。
他在津门有店铺,表面做生意实则打听这里的消息,莫凭澜找了过去。
这店铺做的是生药生意,靠近大馆子。
店主把最近得到的消息都跟莫凭澜说了一遍,石川最大的动作还是夜袭码头,此后就偃旗息鼓,没什么动静。
莫凭澜就怕这没有动静,恐怕是在酝酿大动静儿。
他想了想,觉得要见韩风凛一面,跟他把情况说清楚了。
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