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等来贺青鸾的话,他气得够呛,忍不住大声吼她,“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是猪呀。”
贺青鸾憨厚的笑,她带着薄茧的手抓住了他的手,接着他感觉到掌心一热,多了一大把瓜子仁。
这个贺青鸾……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讨好,“我不是用牙磕的,是用手剥的,你吃吧,别生气,都是我不好,不会说话惹你生气了。”
卫衡南这才觉得好受些,借着淡淡的月光他看清了手心里白白胖胖的瓜子仁,顿时眼眶一热。
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冬天,屋外下着雪,屋内烧着地龙暖的他穿不住袄子。娘和姐姐在他身边嗑瓜子,他自己不会,急的哇哇叫。
娘就宠溺的点着他的鼻子尖儿,然后剥了一把放在他手心里,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他全部都塞到嘴里去,然后冲着姐姐扮鬼脸。
姐姐就给气坏了,对着娘撒娇,“娘,你就惯着他吧,等娶了媳妇也不会嗑瓜子才丢人呢。”
他当时不知天高地厚,得意对姐姐说:“哼,那我就娶个能给我剥瓜子的媳妇。”
见他迟迟不肯吃,贺青鸾以为他嫌脏,就有些急了,“我真的用手剥的,不脏。”
咬了咬下唇,把眼眶处的眼泪给逼了回去,他张嘴就把瓜子塞进去,久久却说不出话来。
他怕开口嗓子不对劲儿,却在心里对贺青鸾说,你对我这样好我也会对你好的。
贺青鸾却不知道他有这么多想法,见他吃了才松了一口气。
卫衡南咀嚼的很慢,似乎这一口瓜子要吃上个一年半载,也好找到昔日母亲和家的味道。
忽然,贺青鸾站起来,她看着码头的方向说:“怎么有火光?”
卫衡南也看到了,他抓着她就往下跳,“不好,有人袭击码头。”
大馆子的后厢房里,葛覃已经给韩风凛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