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衡南笑着说:“这青宝我还没见到呢,怎么着也要厚脸皮跟着进去看看,以后我就是少主的胳膊腿儿了。”
长安差点笑出声,这不毒舌呀,听着还很善意。
可是下一瞬,长安立马就改变了看法。
漕运的大管事杜威喝多了,走到他们面前,按着卫衡南的肩膀说:“南少,你这是来套近乎想当爷的大舅子?”
长安登时涨红了脸,这帮子江湖人,什么都敢说,哪里是不拘小节,简直不不懂礼仪。
韩风凛也气的不行,可他是帮主,全帮的人是看他的脸色行事。这漕运刚受到麾下,要是此时发作杜威,怕是漕运会离心。
他愤怒不已,这就是爬到高位的弊端,哪里像过去自己,像做什么随便做,杀了这小子也无妨!
他看着杜衡南。
杜衡南年纪轻长得有好看,这脸不是能服众的模样,虽然帮主也是这样,但一来帮主是韩家的大少爷,二来帮主这次卷土重来消灭叛徒对付扶桑人在江湖上那是立威了,所以这漕运的只敢在发作自己。
他想到此撩起眼皮笑笑,上下打量着他,“我听说津河经常有人往里面扔垃圾倒大粪,杜管事,是这样吗?”
这事儿刚才他们在酒席上说来着,杜威没想到卫衡南这个时候问,只好点点头。
卫衡南斜起一边的唇角笑,“以后那就少喝点津河水。”
说完,他又给长安行了个礼,“大小姐,不要理会他,津河里的河神上头了。”
长安眼角跳了好几次才控制住自己,没让自己笑出声儿。
这卫衡南果然是嘴巴毒,骂人都不带脏字。
说了这个杜威嘴巴臭,他却傻傻站在那里,一时间估计是没想明白。
长安跟韩风凛相视一笑,决定不去在乎这些玩笑。
她对外说是死了丈夫孀居,韩风凛对她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