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张县伯那么嫉恶如仇,怎么会便宜宋辉基?
于是笑着拦下了刚欲准备说话的官兵头目,然后笑着说道:“诸位不要着急!张县伯这话说的确实有道理!”
“姓郝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是啊!刚才我还以为你能够想出点火救张县伯的方法,是个好人呢!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们不听他的!谁知他安的是什么心!”
这些官兵他们是不敢怼张十二的,不过怼一下郝正义对他们来说毫无压力,更何况他们憋着一肚子火呢,正不知道该发泄在哪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突破口,哪里还忍的住?
而郝正义却是不慌不忙,依旧面不改色的笑道:“诸位莫要着急,听我娓娓道来!再说了,大家就算信不过我郝某人,也应该信的过张县伯不是?张县伯岂能不懂大家的心思?只是大家还不懂张县伯的心思罢了!”
听到他这话,所有人都私下里小声嘀咕起来,好像在讨论郝正义所说的真假,还是那个官兵头目有些主见,他看郝正义不卑不亢,说的有条不紊,显然不是无的放矢。
因此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听郝正义把话说完,大厅里这才安静下来。
郝正义见所有人都等着他说,笑了笑,于是说道:“张县伯刚才说了,要在大街两侧作出一道隔离带来,押送宋辉基的马车只能在隔离带能行走,而父老乡亲们则只能在隔离带外,不得逾越半步!
诸位心想啊,既然大家到时候只能在隔离带外,连押送宋辉基的车子都碰不到,又何况宋辉基呢?那瓜果梨桃怎么送给他呢?”
众人听了,一下沉默了。
他们之前一直没考虑这个问题,现在被郝正义这么一问,觉得这确实是个问题,人都碰不到,那还送什么东西?
呸!不对!就算能送他们也不会送啊!
“送不到最好